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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卫生红色传承胆道外科之父黄志强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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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百年卫生红色传承》一书

百年卫生显红色传承群星璀璨耀华夏大地

人物简介黄志强(—年),出生于广东省新会县,—年就读于前国立中正医学院医疗系,大学本科,年参加工作,年11月入伍,年2月入党,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黄志强是我国著名的外科学家和肝胆外科专家,医院、解放军医学院外科学特级教授,解放军医学院科学技术委员会主席、肝胆外科研究所所长。年大学医院(医院前身,后医院、医院合并更名为第七军医大学)任外科医师;年入伍,年赴抗美援朝前线;年任副教授;年任医院副院长兼全军肝胆外科医学专科中心主任。历任中华医学会资深会员、国际外科学会会员、中华外科杂志编辑委员会顾问、中华医学会外科学分会顾问、中华医学会外科学分会胆道外科学组顾问、美国医学杂志(JAMA)中文版总编、解放军医学科学技术委员会荣誉委员、中国医学基金会理事等学术职务。曾获全国科学大会著作奖1项,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1项,国家科技进步与发明奖二等奖1项,军队科技进步奖二等奖、三等奖12项。被评为全军优秀教师,并被授予科学技术“一代名师”称号。荣立一等功1次、二等功2次、三等功2次。勇于创新,敢为人先,为学科发展作出了开创性的贡献黄志强含蓄内敛,沉默少语,不喜张扬。然而,许多曾与其共同工作过的人都熟知他的一句格言:“治别人治不好的病,开别人不敢开的刀。”正是这一崇高追求,激励着他在半个多世纪的医学生涯中,留下了闪光足迹。在肝胆外科,他的名字无异于“胆道之父”的同义语。早在20世纪50年代,黄志强发现西方学者撰写的教材中,大量篇幅介绍的都是外国多发的胆囊结石,而对中国胆道疾病中发病率高、病情复杂且并发症多的肝胆管结石却描述很少。许多患者被误诊、漏诊,一旦被发现患有这类肝胆疾病,患者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从此,无论在重庆、上海,还是在北京,黄志强数十年如一日,瞄准肝胆疾病孜孜以求,在承担繁重医疗工作的同时,利用休息时间进行大规模资料收集分析,凭着丰富的外科经验及缜密逻辑思维,率先提出“原发性胆管结石症和肝内胆管结石症”的概念与理论;由他主持的地区与全国性胆石症病例调查,为搞清肝胆疾病的诊治提供了翔实依据;他在国际上第一个为患者成功实施肝动脉结扎术,使肝内胆管大出血不再是不治之症,创造了外科和肝胆史上双重奇迹。年,他以“肝内胆管结石外科治疗”为题,在巴塞罗那第23届国际外科学术会上,首次系统地论述肝胆管结石病,提出“原发性肝胆管结石可呈肝内局限性分布”“高位肝胆管狭窄是原发性肝胆管结石主因”两个著名论断,从而一改以往教科书长期引用的胆道外科学观点,在国际胆道外科领域引起轰动。据此,他首创应用肝部分切除术治疗肝胆管结石病,开辟了以肝胆外科技术解决胆道问题新途径,这一术式至今为国内外广泛采用。他开展的肝门部胆管高位切开成形术,使仅从胆总管切开取石的传统术式得到修正。他还倡导建立国内最早的肝胆外科专业,成为我国肝胆外科第一代专家。十几年前,我国肝门部胆管癌总的手术切除率不足10%。医院后,他首先开展难度极大的肝门部胆管癌扩大根治术。为攻克这一医学难关,当时,年近七旬的他,经常从早晨走进手术室一直做到晚上,工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年努力,医院肝门部胆管癌手术切除率达到64%,患者5年生存率由零提高到33%,达世界领先水平。由他领衔完成的“肝胆管结石及其并发症的外科治疗与实验研究”项目,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实现了“九五”期间全军医疗领域一等奖零的突破。他在国际上首先认识并提出了肝胆管结石这一疾病概念,开创了肝胆管研究的新领域,最先发现并证明了该病形成的三大基本病理因素和五大临床病理特点,创建了较为完整的肝胆管结石诊治的理论和技术体系,发明并创用了20多种治疗肝胆管结石及并发症的外科手术方法,解决了严重影响和制约肝胆管结石治疗效果的许多关键性技术疑难问题,突破了一系列手术禁区,在国际上开了用肝脏外科手术解决复杂胆道疾病的先河,创建了具有我国特色的胆道外科学,成功挽救了无数患者的生命,取得了最好的疗效,使远期疗效优良率从10%以下提高到87.1%,明显高于日、法、美等发达国家,标志着我国胆道外科学研究跃居世界领先水平。精益求精,不懈追求,在诊治疑难顽症上不断创造奇迹早在20世纪40年代,黄志强就开始了在肝胆外科领域的探索。他针对我国西南地区肝胆管结石高发流行趋势,开始涉猎肝胆疾病。年他在国际上率先报道论述了肝胆管结石病。年发表原发性肝胆管结石专著,提出原发性肝胆管结石可呈肝内局限性分布,高位肝胆管狭窄是肝内胆管结石主要病因的著名论断。年,他组织创建我国第一个集医疗、教学、科研于一体的肝胆外科专业。年成立全军肝胆外科医学专科中心,黄志强任专科中心主任,他潜心研究胆石成因与胆道的免疫机制。他提出肝源性β-葡萄糖醛酸苷酶与肝胆管结石形成的关系,修正和补充了日本学者色素结石形成理论。年首次组织进行全国性胆结石流行病学和肝内胆管结石调查分析,10年之后,进行全国第二次调查工作,为我国胆石症的防治作出了开拓性的贡献。年,黄志强根据肝内胆管结石节段性分布的特点,在临床首次应用肝叶切除术治疗肝内胆管结石病。他还成功设计并进行了肝门部胆管高位切开成形术、联合高位胆肠重建术、胆管扩大修复术,使对肝内胆管结石的治疗取得突破。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和卫生事业的发展,他又提出了对肝内胆管结石病的再认识,创用系统性、规划性肝段切除术,达到肝内胆管结石病的早期治愈。年,他创建了结扎肝动脉和肝叶切除的手术方法治疗胆道大出血,解决了当时医学界胆道大出血的治疗难题。此外,他创建间置空肠并十二指肠人工乳头胆肠吻合术、胆管狭窄合并门脉高压分期手术等一系列独特的手术方法,被国内外同道称为“经典术式”。年首次实施脾-下腔静脉端侧吻合术、肠系膜上-下腔侧侧吻合术进行门脉高压的外科治疗。年他组织全国关于胆道癌的调查。年他在国内首先报道了肝门部胆管癌的扩大根治术,至今已累积了国内最大的一组病例。在肝外和肝内胆管梗阻的外科诊治方面形成了具有我国特点的诊治方法,黄志强亦被誉为我国胆道外科学的奠基人。除在肝胆外科领域业绩卓著,黄志强的研究成果还涉及颅脑、心胸、泌尿外科等多个专科,被医学界同人称为“全才”。早在年,他即在国内首次报道了应用迷走神经切断术治疗消化性溃疡的经验。黄志强说:“手术是一种创伤,更是一种特殊情况下的创伤。”20世纪60年代初,他率先在国内开展手术创伤对肾上腺交感神经内分泌的影响研究,发现皮质激素与儿茶酚胺间的负反馈调节,肝脏创伤时儿茶酚胺代谢的改变和肾上腺交感神经在多器官衰竭调节中的作用。这一发现被应用临床后,挽救了许多严重创伤和重大手术后患者的生命。他认为仅靠技术永远不会成为优秀外科医生,没有扎实的临床学科基础,缺乏细致的观察和分析能力,不能时刻将术中悬而未决的问题放在心上,这样的外科医生只能算是“刀匠”。医生的价值,更多地体现在对疾病的诊治舍得花力气、下工夫。他对熟悉和掌握病情格外看重。凡是由他主刀诊治的患者,术前都要反复细致询问、查体和阅读影像资料,不放过任何疑点。他了解的病情往往比下级医生更详细。在查房讨论或授课时,他能脱口说出多年前诊治过的疑难病患者的姓名、病情特征及手术方式,令知情者吃惊不已。在一次会诊中,经血管造影、CT等检查确诊一位肝脏肿瘤患者,在场专家一致附议。会议即将结束时,主持者征询一直默不作声的黄志强的意见。黄志强缓缓答道:“我认为不太像。”一语惊人,本已成定论的判断横生枝节。然而,手术探查结果却与黄志强推测的腹膜后肿瘤完全吻合,只因肿瘤位置突前与肝脏重叠,才给多人造成错觉。准确的判断力来自对病情仔细全面的洞察。面对患者的一张片子,黄志强经常会静静地看上一两个小时,对周围发生的事充耳不闻。有时,为把握一个重要体征,他能坐在患者身边观察半天。由于对患者病情吃得透,了如指掌,他总能发现下级医生忽略的细节,甚至发现内科医生的疏忽,做起手术也自然游刃有余。在手术台上,不管是面对复杂疑难手术,还是遭遇惊心动魄险情,黄志强总能从容不迫,挥洒自如。“他的手术解剖清晰,层次分明,操作轻柔。准确判断与高超技术浑然一体,风格独特。观其手术犹如得到了赏心悦目的艺术享受。”黄志强的博士研究生姜凯如此叹道。其实,这是黄志强在长期实践中自觉练就的功力。真心育才,倾心帮带,培养造就了众多优秀医学人才“弯下腰是一座桥,站起身是一架梯”。黄志强十分重视年轻医生的成长,他认为,“年轻人是容易诱导的,几句鼓励的话可能影响他的一生”。对于学生诊治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错误,他说:“假如我们能设身处地体会患者的一切,我们就会自然而然地小心谨慎地行事,然而,只要你在实践,你就不免可能发生错误,纠正了错误,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在教授学生方面,他注重“授之以渔”,把传授方法作为教授学生的关键。学生们回忆,在向黄志强汇报病历时,他会问得很仔细,要求学生必须掌握病历的每一个细节,认真回答每一个问题,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次,黄志强查阅了学生前前后后做的30多个手术,逐个检查手术记录,并调出其中5项记录做出点评。80多岁时,黄志强仍坚守在手术室察看学生做手术的情况,并在适当的时候给予指导。正是由于黄志强的热情帮助与勉励,使年轻一辈脱颖而出。迄今已培养博士后、博士、硕士及高级研修人员余名,毕业后大多成为各医疗单位学科带头人和科技骨干。多年临床研究与实践,使黄志强学术水平不断升华,迄今,他已主编和撰写专著16部,其中国内第一部系统专著《外科手术学》和《胆道外科》等,囊括了他几十年实践总结的手术方法与技术,成为几代专科医生的启蒙教材。黄志强重视学术的普及与提高。他在文章中写道:“作为一个已经从医50多年的外科医生,我深深地感觉到,外科医生需要了解自己,有时要比了解患者更为重要。因为了解患者尚有客观资料可据,而了解自己只有在内心的深处,只有了解了自己,才能使你面对困难而不被困难所吓倒。临床医学当前尚离不开经验的积累,经验是宝贵的,但经验是历史性的,需要不断地创新,不断地补充新的经验。”他的著作是从医以来经验、体会、教训的熔炼,书中的每一张插图线条流畅,很难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年近80岁的老人之手。他写作仿佛流水,水满则溢,自然流畅。《胆道外科》《外科手术学》《黄志强胆道外科手术学》《黄志强胆道外科》《肝脏外科学》《创伤治疗学》《腹部外科学基础》《肝胆胰外科进展》《现代基础外科学》《外科手术学大全:腹部外科卷》《现代腹部外科学》《现代腹腔镜外科学》《肝脏外科手术学》《当代胆道外科学》等16部专著,共计余万字的著作,都是他几十年行医的经验和积累,对学生日后的学习提供了很好的参考和帮助。即便在黄志强因脑出血住院后,在积极康复治疗的同时,仍然整理了近20年共25套会议和学术演讲幻灯片汇编成了《黄志强肝胆外科讲义》,这些幻灯片都是黄志强亲自制作的,包含了他从医70年的经验总结,既有学科热点问题的思考,又有从医经历的总结,是黄志强留给肝胆胰外科学子最后一份珍贵的遗赠。医院肝胆胰外科医学部主任刘荣回忆,尽管卧病在床,他还向当时召开的北京国际肝胆外科论坛的学者送上了视频的问候,最后他说:“我做外科医生70年了,我从中感觉到,要想做一名外科人,你必须要付出毕生的奉献,半途偷懒是不行的。”黄志强被评为全军优秀教师,并被原总后勤部授予科学技术“一代名师”称号,荣立一等功1次,二等功2次,三等功2次。赤诚奉献,无私无悔,树立了崇高的医德医风楷模形象年16岁时,黄志强被辗转迁至云南昆明的中正医学院录取。当时家乡沦陷,日寇在岸边布有重兵,不许任何人下海。黄志强冒着生命危险,与同乡一起“偷渡”,取道越南来到昆明,从此迈入医学殿堂。从那时起他时刻都在想,假如我们能有一个强大的国家,那该是多么幸福啊!国家、民族的感情也就是在那战火纷飞、朝不保夕的时代里燃烧起来。从此,黄志强把人生志向和价值的实现,根植于对祖国的深爱之中,激励着自己自强不息,勤奋不已,立志要把自己毕生的精力和智慧奉献给祖国的医学事业。这个信念支撑着他一生的理想和追求。多年来,除了外出参加各种学术交流,黄志强的活动范围始终是“三点一线”,即从家到病房再到办公室。无论什么时候,人们总可以在他的办公室里见到他的身影;在他的案头总是堆满了书,总是有写不完的书稿;他每周的出诊计划总是安排得满满的。在黄志强的生命日程上,似乎只有一个内容,那就是“工作、工作、再工作”。岗位离不开他,患者离不开他,学生们离不开他,医院离不开他,他想要做的事情总是太多太多。一位80岁高龄已经功成名就的老人、一位医学大师、一位海内外知名学者,但对黄志强来讲却并不满足,因为他太热爱工作了。无论寒暑春秋,无论节假日,在事业上他像一个不停的钟摆,周而复始,运动不息。正是这种点滴积累,孕育出黄志强的高超医技。“是勤奋给我铺平了道路”,黄志强在手记中如此总结自己成功的诀窍。黄志强事业上取得了成功,但背后他的家庭却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他的结发妻子叫余振玉,是原重庆医院内科主治医师。年3月,正在上班的余振玉突然腹痛,分娩后的虚弱,使余振玉的身体不停颤抖,并陷入昏迷之中。她的身体从此日不如一日。怕黄志强担心,余振玉一直未告诉他。孩子她一个人带着,家庭生活独自料理。黄志强照常上他的班,做他的手术,依然经常三更半夜才回家。余振玉的病情不断加剧,得知真相的黄志强忍不住号啕大哭。从此,只要一有时间,他就陪着她说话。有时说着说着,他会泪流满面,倒是余振玉反过来安慰他:“没什么事,一切会好起来的。”黄志强在家里给她打针,给她喂药,她始终微笑着。但黄志强知道,她比自己承受着更大的痛苦。年的一个下午,余振玉因全身脏器衰竭,永远闭上了眼睛。“我欠她的情太多太多了!”黄志强每提到这些,眼里就会充满泪水。黄志强在情上欠家人很多,是因为他把慈爱全部奉献给了患者。在黄志强看来,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生命对每一个人只有一次,对每一个生命都要珍惜,都要全力以赴地挽救。由于黄志强医术高明,许多患者一传十、十传百慕名来找他看病,他总是热情诊治,尽心尽力救治每一位患者。医院里几乎每个月都会收到给黄志强的感谢信。一次,一位农民的女儿患先天性膈疝,但由于家里穷没有钱给孩子做手术,生命面临危险,医院都因为付不起医药费而得不到治疗。没有办法,他们找到了黄志强,黄志强二话没说就收留了她,并很快亲自为孩子做了手术,孩子回去后不久就能欢蹦乱跳了。孩子的父亲对黄志强充满了感激,为了感谢黄志强,他把孩子的名字改成了“王再生”,意思是孩子的生命是再生的。这样的事情在黄志强的行医生涯中不胜枚举。黄志强在重庆的时候,当时社会上就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疑难绝症治不好,请到重庆找黄老。”人们自发地用“神医”这样的赞誉来表达对黄志强的感激和敬意。黄志强,因为有了他,多少宝贵的生命得以继续在蓝天下自由地翱翔和呼吸。(供稿:医院第一医学中心)

感谢你在学海无涯的征途上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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